咱们都见过那种把衬衫扣到最顶端的男人——林述言就是典型。每天清晨八点十五分,他的定制牛津鞋会准时叩响大理石地面,黑色西装裹着精瘦腰线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手术刀。行政部新来的小姑娘们私下打赌,说这位投行部总监的衣柜里怕是藏着量角器,连领带夹倾斜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但没人注意到他经过23楼转角会议室时,食指会无意识摩挲袖扣。这个动作持续了三个月,直到某天暴雨夜加班,新晋分析师苏晚把咖啡泼在了他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上。
当褐色液体顺着男人大腿内侧往下淌时,苏晚攥着纸巾的手悬在半空。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变得很吵,她看着对方喉结滚动了两下,黑色布料洇湿处隐约透出皮肤光泽。"林总,我..."
"去我休息室。"他转身时皮带扣闪过冷光,禁欲系上司的私人领域比想象中更具冲击力——除却挂在衣架上的备用西装,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正在实时跳动着全球股市数据。苏晚还没从震惊中回神,带着雪松香的手帕已经按上她锁骨:"你扣子开了。"
后来苏晚总想不起那个吻怎么开始的。或许是因为他摘眼镜时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太蛊人,又或许是窗外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的声音太像心跳。等反应过来时,她后背正贴着冰凉的电子屏,纳斯达克指数在皮肤上烙出凸起的数字纹路。
"知道为什么选这间会议室吗?"林述言咬住她耳垂时,手指划过身后密密麻麻的K线图,"全楼唯一没有监控的角落"。他的领带还端正地束着,可嵌进她腰窝的拇指关节已经泛白。
这场危险游戏逐渐演变成精准的攻防战。晨间例会时,林述言会用激光笔圈住她做的PPT漏洞,而桌布下的高跟鞋正沿着他西装裤缝缓慢上爬。某次并购案汇报途中,他突然打断演示:"苏分析师似乎没发现关键数据异常?"
众人注视下,他起身绕过半个会议桌,俯身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际:"第三季度现金流折现率算错了0.5%"。修长手指点在屏幕上那刻,苏晚清晰感觉到他尾戒卡进了自己后腰的凹陷处。
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是在东京出差夜。苏晚抱着企划书闯进顶楼套房时,林述言正在视频会议。屏幕那端坐着十二位董事,这边他的手掌却稳稳扣住她的后颈,把喘息声碾碎在掌心。她数着他腕表秒针走了二十三圈,直到国际长途传来断线忙音。
"现在轮到检查你的工作表现了。"他扯松领带的速度比解开她衬衫扣子还快,落地窗外是整个银座的璀璨灯火。第二天晨会上,苏晚脖颈处的丝巾惹来无数探究目光,而林述言正用钢笔敲着财报上的异常数据:"某些表面完美的报表..."他忽然抬眼看向她,"往往藏着最致命的漏洞。"
当天下班时,苏晚在电梯间截住他:"林总觉得该怎么修补漏洞?"金属门合拢的瞬间,她被按在镜面上,听见身后传来带笑的低语:"我更喜欢深入调研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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