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十六年冬夜,赤鸾蜷缩在皇城角楼的阴影里。她看着养父萧衍一身玄甲染血,单手提着叛军首领的头颅跨过宫门。这个被百姓称为“阎罗将军”的男人,却在抱起她时颤抖着擦掉她脸上的烟灰:“阿鸾,我们回家。”
十年前那场掖庭大火,烧毁了她的襁褓绣纹,却烧不化萧衍眼底的惊痛。如今豆蔻年华的少女捧着药碗跪在养父榻前,金丝楠木案上摆着三样东西:半枚残缺的凤纹玉佩、染血的立储诏书,以及一叠边关密报。
萧衍教赤鸾握剑时,总用狐裘裹住她冻红的指尖。外人只见他战场上杀伐果决,却不知他深夜为养女抄录《女诫》时,总在“贞静”二字上晕开墨渍。
“将军府不留无用之人。”当皇后送来八个貌美婢女时,赤鸾故意打翻茶盏。滚烫的茶水泼在萧衍手背,他却捏住她下颌轻笑:“这般拙劣手段,明日卯时加练五十箭。”
事件 | 萧衍反应 | 赤鸾动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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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婚长公主 | 自请戍边三年 | 藏起他盔甲上的护心镜 |
刺客夜袭 | 以身挡箭 | 将毒血吸出时咬破他衣襟 |
及笄礼那日,赤鸾在祭坛上跳了支《破阵乐》。观礼的藩王使者突然高呼“参见公主”,萧衍的剑锋已抵住那人咽喉。她赤足踩着满地碎玉走近,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呢喃:“父亲当年从火场抱走的,当真是孤女吗?”
钦天监的星盘在当晚爆裂,紫微垣东侧赤光冲天。皇帝连夜摆驾将军府,却在看见赤鸾眼尾朱砂痣时打翻了鎏金香炉。萧衍按住她后颈行礼的掌心,比边关风雪更冷。
叛军围城那日,赤鸾撕开绣满经文的襦裙,露出背后完整的凤凰刺青。萧衍终于取出枕下虎符,却将其塞进她嫁衣的暗袋:“十五年前我弄丢了个小公主,如今不能再弄丢我的阿鸾。”
当城楼上同时升起萧字旗与赤凤幡时,史官颤抖着记下:永和三十一年腊月初七,镇国将军拥立女帝,自请永守皇陵。而新帝寝殿的暗格里,始终供着半块染血的护心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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